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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何盈盈就开始哽咽:“可是若不是她倾心相护,幼年时我不会认识张师父,少年时我不会在乡野之中肆意,笈后我会使计废了这婚事,就不会认识你。”
曹山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何盈盈说着小时候的事,听着听着,身侧没有声音传来,扭头一看,发现何盈盈已合上了眼睛,一只手拿过床上的被子,轻轻的给她盖上,就那么静静的,让何盈盈靠着他睡着。
赵氏的头七那日,何府大张旗鼓的做了几场法事,讽刺的是,那日何正的小妾生了个女儿。
好歹顾及到何盈盈和曹山在场,何正面上的喜悦并不明显,当然也可能是是不喜欢女儿,何正没去后院看孩子。
何谦是赵氏七七前两天到的家,何盈盈听到消息,只微微点了点头。
曹山问她为何不回家去,她只道:“这个时候回来有什么用?若不是他私逃流放之地,娘能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到底是有些抱怨的。
话虽这么说,七七那日何府找了名僧做法事,作为出嫁女,何盈盈还是得回去,也见到了何谦。
何谦黑了瘦了,也高了。脸上再无当年的清高不逊,一年前离别时的不愉快,好似已过去了,何谦恭恭敬敬的对何盈盈两人行了礼。
何盈盈刀子嘴豆腐心,虽在曹山面前诸多抱怨,真见了人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回来就好,你好好读书,等守孝期满,再谋个官职,也不枉娘临死之前都挂念着你。”
何谦低声应是。
又听何谦说了说他这些日子的经历:“刚到西北的时候挺不习惯的,你们给我的银子也没保住,后来跟着人跑商道,因为监管也没那么严,就换了个地方,未曾想行商之地偏远,等我知道大赦天下赶回来,娘就不在了。”说着悲从中来,惹的何盈盈也眼眶湿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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