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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前就有准备,灵堂布置得很快,曹山到的时候何盈盈正跪在灵堂。
曹山先进香叩拜完毕,才过去将何盈盈扶起来:“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
这些日子曹山其实每日都会来,因着有要事在办,且岳母重病毕竟不好告休,只得早出晚归,不过何盈盈成日在赵氏床前侍疾,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
此刻何盈盈维持被扶着站起来的姿势,眼睛红红的,语气有些飘忽:“她知道我在骗她,我把她当做傻子,她就真的把自己装成了傻子,她一直以为谦哥儿不在了,她视作命根子的人不在了,她还能活吗?”
曹山想抱抱眼前的人,可以知道时机场合不对,只能劝慰:“盈盈,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若告诉岳母谦哥儿失踪了,她还是会以为谦哥不在。要怪只能怪我,若我动用权势,他大可不被流放。”
何盈盈双眼呆滞,轻轻摇头:“不是这样的,他做错事就该受罚。”
何正虽然被免了官,但到底有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是他女婿,所以赵氏的葬礼办的很是风光。他万事不管,只知道去接待些达官显贵,后头的事都交给了贺氏。可各官家夫人也需要接待,何盈盈本来都准备强打精神自己去了,被曹山拦住了。
曹山安排了人去帮贺氏管家,让贺氏去接待女眷,又从曹府抽了不少下人过来帮忙,这才让这场丧事办的井井有条。
因为何谦未归,所有需要孝子出面的地方,都是贺氏的儿子何繁,何繁虽然学业不佳,却是何家最端方的一人,虽有些榆木,倒有些君子之风。
等到顺顺利利的出了殡,灵堂一下空了起来,曹山也未出去待客,一直陪在何盈盈身侧。
曹山陪何盈盈回了她未出嫁时的闺房。
两人坐在床沿边上,何盈盈将头靠在曹石肩上:“世间女人都以生男傍身作为追求,所以我很能理解我娘对谦哥儿的期望,我娘这一生都没为自己谋求过什么。出嫁前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享受宠爱,出嫁后我爹说什么,她就是什么,有孩子以后全身心都在孩子身上。她从未为自己好好活过。所以我一直都不想变成她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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