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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景肯定不长。
谢吉祥记得,在阮莲儿口中,她三岁时,也就是阮大十九岁那一年,阮父阮母相继病亡,没过多久阮大又重新“欠了赌债”,家里只得卖掉豆腐坊还债。
苏红枣不知道谢吉祥在算这些,她道:“我在红招楼待了八年,到我十九岁时已经过了最耀眼的时候,于是我就求了鸨母和赌坊管事,我想给自己赎身。”
这又对上了。
谢吉祥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由两个人分别讲述,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
在阮莲儿的版本中,她父亲不学无术,嗜赌成性,毫无担当,死了活该。
而在苏红枣这里,阮大却又成了有情有义,痴心一片,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怪不得,马车上刑九年跟她说:“看证据说话,背后的故事只是帮助查案,却不能直接坦白真相。”
苏红枣说:“鸨母平日管不了我如何,自然不会拦着我,但管事不一样,我的卖身契还在同兴赌坊,至今没回到我手上。”
谢吉祥突然打断了苏红枣的话:“苏夫人,可以问下,你家中其他人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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