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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不是阮大听了她的话,而是阮大根本找不到她的人,最后只能回家老老实实过日子。
“我在红招楼倒跟旁人不同,一开始学些琴棋书画,待到十五岁上才开始接客,接的都是赌坊给安排好的客人,简言之,非富即贵,不问姓名。”
也就这些年分隔两地,阮大跟林福姐才能和和美美过上了他们的小日子。
但好景肯定不长。
谢吉祥记得,在阮莲儿口中,她三岁时,也就是阮大十九岁那一年,阮父阮母相继病亡,没过多久阮大又重新“欠了赌债”,家里只得卖掉豆腐坊还债。
苏红枣不知道谢吉祥在算这些,她道:“我在红招楼待了八年,到我十九岁时已经过了最耀眼的时候,于是我就求了鸨母和赌坊管事,我想给自己赎身。”
这又对上了。
谢吉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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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意识到,一件事,由两个人分别讲述,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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