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娄宴无奈,深吸一口气,眯眼凝视着盛溦溦:“难不成你要孤在这里脱衣服上药么?”
盛溦溦望着娄宴右肩上还在流着血,犹豫:“可是……”
“溦溦,太子殿下说的对,这里确实不是上药的好地方,你还是快些扶太子殿下回东宫吧。”
盛溦溦见娄宴说一不二的神情,也知道他的伤不便再耽搁,当下便扶着娄宴往屋外走:“绥儿姐姐,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娄宴任由盛溦溦搀扶着往外走,嘴角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从白懿值身旁错身而过的时候,低沉而孤冷的声音响在白懿值耳旁:“孤的人,孤自己救,不劳费心。”
白懿值脸上仍旧挂着笑,清隽的气质里不见半点儿妥协:“太子多虑了,今日之事,换作任何人,我都一样救。”
娄宴眉梢微挑,霸道的气势顿显:“旁人孤不管,只她不行。”
白懿值稍稍抬脚,朝旁边挪了一步,伸手做了请的姿势,笑意深不可测:“只要太子殿下能将她保护好,又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呢。”
娄宴微微扯起唇角,浑然天成的霸气不怒自威:“若不是你诱她出东宫,又岂会遭逢危险?大殿下,望好自为之。”
白懿值脸上的笑容有一刹那的僵硬,随即又恢复如常,在幻国为质多年,早已习惯旁人待他冷言冷语,抑或是嘲弄暗讽,何况娄宴所言不差,如若不是他将盛溦溦带到冷宫,又怎会让她身陷危险之中呢。
“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我定当恪守本分、好自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