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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自己扯到的,不疼。”盛溦溦对着镜子里的娄宴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略显认真:“殿下,你是第一个为我梳头的男子呢。”
“如此,”娄宴淡漠的唇上有了轻微荡漾开来的孤度,他几乎不笑,极少数的笑起来,也是如蜻蜓点水一般一带而过,这次孤度微扬,勉强算上是一个不错的笑容了。“便要从一而终。”
真霸道,连头发都恨不能冠上他的姓呢。
“知道啦,我这头发,除了我和殿下,不再让别人碰,殿下可觉得满意?”
娄宴淡淡地点头:“如此甚好。”
娄宴替盛溦溦梳好了发,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往榻边走去:“琉璃榻清凉爽滑,今夜你可不许再嚷孤将你弄的一身汗了。”
盛溦溦反驳:“那也要殿下适可而止才行啊。”
“怎么样才叫适可而止?”娄宴吻上盛溦溦的唇,手掌托住她的头,轻声低喃:“你倒是教教孤。”
……
盛溦溦当夜便歇在了太子府,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是接近正午的时辰了。
金环听着屋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想着太子殿下的吩咐,也不敢出声打扰,可一想到堂屋里候着的荣王妃,便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廊下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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