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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溦溦后来知道皇太后的忌讳时,也确实有过怀疑,但这偌大后宫之中,她除了因为娄宴与皇后结过仇之外,并未得罪过旁人,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她突发奇想,没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设好了圈套,等她去钻呢!
“无事,孤只是随口问问。”娄宴深幽的眸子微微松动,御膳房确有老人,但年近六十便会遣散出宫,既是白发苍苍之人,很难确定他是御膳房的人。
娄宴看着坐在他腿上,认真的剥虾的盛溦溦,眸色愈发的幽沉,皇后的人近来只关注白懿值,并未对溦溦有所动作,只怕这宫中对溦溦不利的,不止有皇后一人。
圈在盛溦溦腰上的手臂不由的紧了紧,垂眸勾唇道:“剥给孤的?”
“都是被殿下的礼尚往来给逼的,我这都有点儿后遗症了。”盛溦溦将剥好的虾放在盘子里,道:“殿下刚才剥了一只虾给我,我当然也要回剥了。”
“那孤方才还喂了你,你怎么只放在盘子里?”
盛溦溦甚是无语:“殿下,不用这么斤斤计较吧?我这不是不知道您喜欢辣酱还是甜酱嘛,给您放盘子里,您想吃什么味道的,自己蘸,不是很方便嘛!”
“孤更喜欢你用嘴喂。”
盛溦溦脸色一红,缩了缩脖子,离开娄宴的腿:“殿下,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吃饭吧。”
聊了这么一会儿,汤也凉的差不多了,几口汤下去,胃口全开,满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盛溦溦爱吃的,一旦开吃便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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