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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不算远,盛溦溦能瞧见知锦的相貌,貌美谈不上,但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年纪看上去也不大,但后背挺的笔直,一步一步往前走着,给人的感觉就和方才在殿内说的话一样,是一个做事十分稳妥的人。
与盛溦溦之前见过的所有宫女都不太一样,没有他们身上的那种唯唯诺诺的卑微感。
“还不进来。”娄宴微微提高的音量传了出来。
盛溦溦:???
娄宴竟然知道她在听墙角?盛溦溦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
盛溦溦扯了扯方才蹲墙角时被压皱的衣服,换了一副嫣然笑颜,麻溜地跑到娄宴身旁:“殿下,银耳莲子羹熬好了,不烫了,您尝尝?”
见娄宴点头,盛溦溦殷勤地舀了一勺汤,一只手拿着汤匙递到娄宴唇边,另一只手则在汤匙下接着,以防汤水滴到娄宴的衣服上。
盛溦溦想哭——这种极致服务,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人了吧。
见娄宴尝了一口,盛溦溦透亮的眸子眨了眨,笑问:“好喝吧?”
娄宴拿过盛溦溦手中的碗和汤匙,放到桌子上,顺势牵过她的手,轻轻一拉,便将她揽入怀里,清洌的气息瞬时入鼻,声音低醇绵延如润酿:“怎么不睡一会儿?”
自打和娄宴关系亲近了后,只要屋里没人,两人几乎都是这样搂抱在一起,哪怕是娄宴阅奏折,也喜欢让盛溦溦在一旁陪着,偶而阅到一些令他着急上火的奏折,便将盛溦溦捞入怀里,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听她说会儿话,就觉得再怎么令他抓狂的事,也都可以云轻云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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