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
回到寝殿,盛溦溦有些后怕,长这么大,除了进太子府伺候娄宴这件事她不能十拿九稳以外,旁的事,若没有八成的胜算,她轻易不会尝试的。
方才白懿值的神情,分明是在告诉她,如果梭云向皇太后告状的话,他一定会为自己作证的,证明梭云在说谎。
可白懿值是什么人啊,虽然看上去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可他毕竟戴着面具生活了二十多年,值得相信吗?再说她打的毕竟是皇太后身边的人啊,若是皇太后责备起来,恐怕会连累娄宴都不一定。
然事情盛溦溦虽然能解释清楚,但她不确定娄宴知道后会不会生气,所以一回到东宫,第一件事便是找床。
万一娄宴生起气来,她还有可栖身的床榻啊!
再者东宫毕竟在皇宫内,不像太子府那么自由,要是再同娄宴一张床榻,怕会有闲言碎语传出去,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好在东宫打扫的很干净,主殿旁的偏殿地方也大,放一张床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些三等太监宫女们,也很乐意帮忙,很快便给盛溦溦弄来一张崭新的床,说这床以前就备着了,给守夜的宫女用的,只是太子殿下一直不需要人守夜,后来又离宫了,所以这床便一时未用过。
盛溦溦:原来宴夜说的话是真的啊!
盛溦溦刚将床铺好,娄宴就回来了。
娄宴见盛溦溦不在屋内,一问才知道她在偏殿,径直绕到偏殿来,刚一进门,就瞧见了那张在这偌大的偏殿里并不起眼,却在他眼中特别碍眼的小床上:“这是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