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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要入后宫,会有很多变幻莫测的不确定性,他不知她能否适应,所以在接她入后宫之前,一向果断的他也犹豫了,毕竟与后宫比起来,太子府会更简单快乐。
但他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纵使不忍她受丝毫委屈,这后宫她迟早都要融入,出于私心,他希望在真正入后宫之前,能让她先适应一下,这后宫才是他和她要共度一生的地方。
娄宴心思万千,脸上神情却是如常,将盛溦溦拥入怀里,马车稳稳当当的驶出了长安街。
盛溦溦上一次进宫时,坐的也是同一辆马车,同样坐在娄宴身旁,同样的目的地。
不同的是,上一次是夜里,这一次是白日,上一次是性命攸关,这一次恐怕是要手撕小三儿。
盛溦溦信心满满,连眼眸里透出来都是排除万难、勇往直前的光。
娄宴轻轻捏揉着盛溦溦的手,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间,耐心地道:“孤虽久不居东宫,但东宫一直都是宫的寝殿,能近身伺候的人,也都是孤的人,你大可不必担心。”顿了一下,又道:“孤已让十里随你左右,他会护你周全。”
娄宴也不知道,说这些话到底是在宽盛溦溦的心,还是在安抚他自己的心。
盛溦溦抬眸,娄宴以为她害怕吗?
笑话,她又不是去宫斗的,她只是去斗那些想爬娄宴床榻的宫女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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