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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宴伸手抬起盛溦溦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轻柔,禁锢在她后脑上的手由不得她退让分毫,直到她在他怀里低喘,才松开了她的唇:“放心,孤会慢慢锻炼你。”
……
夜里被娄宴折腾的太累,又睡的太晚,第二日娄宴起床时,盛溦溦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倒是翻了个身继续身,薄软的锦被全被她蹬掉了,白嫩的肌肤全露面了琉璃榻上。
娄宴替她盖好了薄被,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出了寝屋,吩咐银秀和金环不许打扰她休息,让她睡到自然醒。
盛溦溦醒来的时候,都日晒三杆了。
和往常一样,起床梳洗用膳,上午把书房打扫了一遍,下午和银秀一起做了一会儿功夫,便坐不住了,将摘下的桃子洗净,做成蜜桃罐头,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娄宴不回来,盛溦溦也不用等她用晚膳了,便早早的用了晚膳,独自在府里走了几圈消食。
金环伺候着盛溦溦上榻歇息时,盛溦溦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金环,你去过东宫吗?”
“奴婢没去过。”金环摇头,道:“奴婢只是听说过,太子殿下搬离东宫后,东宫便一直空着。”
盛溦溦抱膝坐在琉璃榻上,金环便将银勾上的云锦薄纱帘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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