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娄宴不由的闭了闭眼睛,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剪了。”
“……这不好吧……”盛溦溦好歹也是官小姐出身,能看得出来香囊不一般,做工十分精致,绣云纹镶着金边儿,且散出来的淡淡香味,是十分昂贵罕见的古木榆晚所制,这要是剪了,回头追起责来,让她赔可怎么办?
“不剪,你是让孤等你一夜么?”
盛溦溦瞧见娄宴眼里的阴沉,意识到再不剪,娄宴就要发彪了,只好道:“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找剪刀。”
在屋子里转悠了好几圈,盛溦溦也没发现剪子,眼见娄宴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搓着手忐忑不安不安的道:“殿下,奴婢没找到剪子,但奴婢牙齿很厉害的,奴婢可以咬断绳子。”
咬断?
此话一出,娄宴的神色在烛光里忽明忽暗,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用上嘴了?
向他献芳心的女子数不胜数,虽然她一再辩解,但言语和动作却偏偏相反,而且这种明显暗示性的话,与那些谄媚女子有着异曲同工的目的,他一眼就看破了。
不过,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娄宴唇角勾了勾,噙出一抹浅淡至极的笑,偷窥他洗澡、不顾性命替他试药、担心他被蚊子咬,现在竟然直接对他动手动嘴……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