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娄宴现在练的这套剑法,之前已经练了一个月,始终未得精髓,苦无突破,练的时间也越练越长,也不知道练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似乎少了点儿什么。
一直在耳边聒噪的声音没有了。
娄宴长眉微扬,冷毅的五官并未露出什么异样,利剑在他手上收放自如,只是在剑峰转向的时候,很自然的顺势转了个身,然后便瞧见盛溦溦坐在石阶上,仰着脸、眼睛大半已经合上了,头不住的一点一点着,眼看就要睡着了。
束在她发顶上的绳子眼看就要被拉直了。
娄宴黑眸嗖的一眯,收剑飞步而去,稳稳托住盛溦溦偏向一旁的脑袋。
盛溦溦毫无知觉,像是觉得很舒服一般,脸在娄宴的手掌心里蹭了蹭,嘴角微微一张,竟然流出了哈喇子。
娄宴眸色陡沉,身体跟石化了似瞬间僵硬,神色透露出说不出的狰狞古怪,连眼皮都泛出不适感,甚至有那么一瞬,竟没了呼吸。
对洁癖的娄宴来说,哈喇子在手,就好比无数个令他难以忍受的虫子在他手掌心蠕动……
这滋味,简直要把人逼疯。
娄宴身体僵硬,忍住心中不适,慢慢地将盛溦溦的脸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肩膀,再抱到石阶最上面的门旁,将她的身子稳稳地靠在长廊的柱子上,解开束在门上的绳子。
做完这一切,娄宴取出袖中的锦帕准备擦手,一眼瞧见歪头熟睡的盛溦溦,不由地叹了口气,探身先将她嘴角的口水试净,皇后挑人的眼光越来越独到了,他不仅讨厌不起来,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