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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扯,盛溦溦便完全明白过来了,娄宴这是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呢!怎么办,娄宴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爬他的床,现在自己又让他产生这个误会,若是今夜过后,他提着剑把自己撵出府,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殿下!”盛溦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慌忙去拦娄宴的手,可她就算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比不上娄宴的分毫,但她这个时候确实也没有任何别的法子了。“奴婢唯一的心愿就是伺候好殿下,希望殿下身体康健,从不想别的。”
“别的?”借着月光,娄宴瞧见自己被她捉住的手,噙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同孤玩欲擒故纵,嗯?”
盛溦溦一怔,知道娄宴对她的误会更深了,他可是她所有的赌注,她哪有玩他的胆量啊!“不不不,殿下您误会了,奴婢没这个意思,奴婢是来府里伺候殿下的,奴婢不敢撒谎。”
“伺候?”娄宴的笑又冷了几分,近在眼前的惑人魅颜:“你不知道何为伺候么?”
盛溦溦脑袋一嗡,身体一软,难不成他真要自己陪……睡?
苍天明鉴,她盛溦溦进太子府是凭本事吃饭的,不是身体啊。
“殿下,奴婢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奴婢,不能扰了殿下的尊贵,殿下日后会遇到一个特别高贵的女子的,您爱她,她也爱您,不能因为奴婢这样卑贱的女子,而拉低殿下高贵的身份啊。”盛溦溦的确没有撒谎,上一世,娄宴与丞相府结了亲,娶了丞相千金,最终借着丞相的势力,斗赢了其他几位皇子,顺利登上了皇位。
“你以为,孤要了你,就一定会给你名份么?”娄宴冷淡至极,连嘲讽都是奸邪恶毒的。
这话足够现实,盛溦溦竟无法反驳,再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无助之中。
不是说娄宴不近女色么?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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