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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就是多余的那个。

        一节课很快结束，姜华杰苦哈哈地转过身，正要问郑耀阳错了几个选择题，就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郑耀阳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眉心紧拧，寒着脸，几乎都能刮下一层霜来。

        “耀哥你咋啦？你错了几个？”姜华杰谨慎地自下而上看着郑耀阳，还以为他是因为考得太烂才这样，“不过我觉得你错得再多也不会有我多，我他妈居然错了二十个！”

        郑耀阳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就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江酌，现在有空吗？”林悦拿着试卷和答题卡，笑着走到江酌身边，“我有几道数学题不会。”

        江酌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水：“问吧。”

        “太好了！”林悦说着，把试卷铺到江酌桌子上，旋即又软下了嗓音，小意问道，“我一直问你问题，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吧？”

        郑耀阳实在忍不住，冷笑一声。

        林悦对江酌的心思，但凡是个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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