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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勾着他脖子要亲亲的景象倒是记忆深刻。
“——别跟我说话。”顿了顿,沈暮声音极低的挤出几个字来。
江酌能听他话就不是江酌了,他干脆蹲下,盯着沈暮的后脑勺,试探着问道:“你该不会是……这二十多年来没打过飞机吧?”
打飞机三个字一出口,就听沈暮倒吸一口凉气,似是忍无可忍,终于腾地翻身坐起来,眉心狠狠拧着:“江酌!你有完没完!谁、谁说我没有、我……”
沈暮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外强中干得很。
他……确实没有打过飞机。
沈暮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克制欲–望,不被欲–望干扰,才能更全心全意投入到精神力的训练,才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所以每一次的易感期,他都会使用抑制剂,从未用过手……
直到昨夜,沈暮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江酌仰脸望着他:“哎呀,别这样,咱们谁也不欠谁的,对吧。”
沈暮不语,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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