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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之内后背就撞了两次，江酌倒抽一口凉气，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沈暮随后跨坐上他的腹部，一手仍旧掐着他的脖子，拇指压在大动脉上，另一只手则抓住江酌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臂举过头顶摁在地上。

        江酌：……这是个什么见鬼的姿势啊！！

        江酌脑袋晕乎乎的，扭动了一下，发现绝对没有挣脱的希望，就放弃了，任由沈暮爱做什么做什么。

        他猜沈暮现在绝对不会杀了他。

        对于一个恨之入骨的人，单纯的死亡并不足以泄愤。

        沈暮看起来不像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样子，他冷着脸，看江酌的目光全是凶狠。

        “上辈子虐待我，这辈子又说想和我在一起，怎么，江酌，好事坏事全让你给做尽了。”

        月光打在他半边侧脸，照亮他苍白的面颊，薄雾般的黑发，衬得沈暮宛如一个前来索命的死神。

        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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