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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地一声闷响,江酌被拉进屋内,他的后背和后脑勺一同撞到墙上,连带着胸腔都在发震,一阵五脏六腑错位的剧痛——
然而和脆弱脖颈处传来的□□感比起来,这些疼痛都算不得什么了。
掐着他脖子的手修长,指尖微凉,带了十成十的狠绝意味,丝毫没有心慈手软,但又十分巧妙地把握住了那个度,能够让江酌持续的痛苦却又不被窒息而死。
妈的。
老阴比。
江酌心中暗骂,眼前开始浮现各式各样的彩色雪花点,所有景物模糊,求生的本能令他反手去掰对面那人的手腕,挣扎起来。
但是没用。
沈暮在军队里经历过大量的训练,无论是体能耐力还是肌肉强度,都不是江酌所能比拟的。江酌的这些反抗,于他而言就如同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
他分跨而立,单手掐住江酌的脖子,将对方死死摁在墙上,手臂肌肉紧绷,坚如磐石。黑暗中沈暮的眼神仿佛窥伺猎物的豹,阴鸷且森寒。
江酌扒拉了他的手一会儿,发现毫无用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下双臂,不再做徒劳的努力,转而调整呼吸,双颊涨红,为自己汲取稀薄的空气。
他不会刚开局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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