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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他妈是这种该死的药。

        愤怒涌上心头，赵烨在混沌中挣出一丝清明，他想用力起身，四肢却灌了铅一样沉重，赵烨十分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放任自己沉沦于黑暗，那他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赵烨狠心地咬住唇肉，牙齿用力，眼皮不断震动，很快，口腔里泛开血腥味，疼痛刺激着大脑神经，他缓缓睁开双眼，褐色眼瞳中弥漫起一层水雾。

        赵烨转转视线，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四分之一的侧脸，而这四分之一还是被口罩挡住的，但身形轮廓却仿佛见过，赵烨蹙眉，逼迫自己辨认出男人的身份。

        猛然间，一个名字跳入他的脑海。

        “……江酌？”

        赵烨开口，嗓音很低，粗哑得吓人，像是被火燎过，喉咙里干得冒烟。

        这不那个……之前说过喜欢自己的替身吗？

        就因为自己拒绝，所以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赵烨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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