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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刚过没多久,皇后就发动了。这是新皇登基以后宫中头等重要之事,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皇后这胎若是龙子,依据立长的祖制,那可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
高氏这一生历经大风大浪,仅凭一种猜测,就做足了准备。皇后难产,这对大多数人来讲都不是个好消息,可对高氏来说,却是稳固地位的好机会。
成治帝正因皇后难产而对太医院院判大发雷霆:“朕养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就为听你们一句皇后凶险?问朕保大还是保小?太医院那么多人就没个厉害的?”
这种场景大臣自然不在,不过曹大用算是内臣,成治帝幼时就跟在他身边,感情自是与别人不一样,刚听皇后发动,他就赶来随侍左右,若来的是别人,定会因为窥伺皇家私事而被呵斥。
曹大用听着太医回禀说皇后难产,生死未卜,心中好似有了石头放下。又听到皇帝的对太医院的呵斥。腿向前一迈,跪到成治帝面前:“皇上,臣有一计,斗胆冒死一荐。”
“说吧。”
曹大用说着准备已久的说辞:“臣的儿媳早年间得一游医传授粗浅的医术,前些日子一心想找人报答一番,终于找到了人。得知这游医半生漂泊,不过是有一心愿,就是著书一本医学大作,让天下有识之人观之。臣幼年时家境尚可,可后来父母均重病,延医问药后落得个双亲俱亡,家道中落,故而才进了宫,臣听闻有如此无私之人,心中大恸,有感之下请了不少民间大夫在府中交流,以便能让此等著作更值得推敲。”
曹大用说到这,偷偷观察了一下成治帝的表情,看他似有所动,心知成治帝应是猜到了他的打算,心中把握更甚,又继续道:“如今这些大夫仍在京中,臣认为可以请他们前来看看,许是有其他的办法。”
民间大夫很多,可是这种要人命的事,却是没几个人敢开口。最后还是张大夫站了出来说有一法,这种方法其实民间用的不少,可是一个不好,母子之中必要死一个,这些大夫有家有室,谁敢开这个口。
张大夫孑然一身,民间对宦官虽全是贬低,可也是这些人全了他心愿,他了无牵挂,心中更是没有尊卑生死,只剩救人。
虽然在此时皇后是病人,可这毕竟男女有别,他只能教了医女救治手法,一同在屋外等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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