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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红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再近些。

        见奉行靠近了后，她将自己所见所思附在他耳边说了一遍，最后才道：“若我猜的没错，当有两处私炮坊。一处在南麓山沿江以上的地方，那些火-药顺水而下，交至白山山寨的人转至大昭国，另一处，应是狡兔的第二个窟窿。”

        耳边温润，似有微痒，奉行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去听她的话。

        待她说完走开，便又恢复了冬日的凉意。

        奉行眼中微亮，点了点头道：“姜姑娘果然是行家。”

        “过奖。”姜红扯了扯嘴角，将两本账册递了过去：“奉公子不要说是我看的账本便行。”

        她可不想招什么事非过来。

        “自然。”奉行伸手将账本一接：“有劳姜姑娘了。”

        他在道了个辞，即已得到消息，便想赶回宜城山那处调派人手抓紧调查此事。

        “等等。”姜红叫住了他，盯住了他的背影道：“奉公子近日所为，是何意？”

        前面的人顿了一下，未曾转身，只是含有笑意道：“姜姑娘觉得，京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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