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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已身边的人都长成什么样子，要真有奉行那模样，说不定她真可以将就一下，是不。

        姜红嘴角一勾，一想到有机会羞辱范明那厮，居然有种想看自己热闹的变-态期待感。

        “呃，姜姐？”来福脊背一凉，小声问道：“还有什么事不？”

        “有。”姜红将账本放到他面前：“考你功课的时候到了。”

        来福嘴角一抽，也不知是姜姐为了偷懒，还是真的给他监督，只好乖乖看了起来。

        两人在五珠堂内看了半天的账，姜红看每况愈下的收入皱紧了眉头。最近不知是战事的风声传了出来还是如何，连凤鸣楼的收入也少了上个月的同期的三分之一。

        如今节流也节了，该如何开源啊。

        “来福，这几日路过南麓山的商户如何？”

        “最近都是些寻常百姓的小买卖，不见大户，大当家不让下手，只收了些买路钱，这劫商的钱粮就没好转过。”来福面有愁色道。

        “你说这山匪连老本行都不干了，这寨子会是个什么？”姜红突然问道。

        来福挠了挠头，显然已经超出了小脑袋瓜想象的范围：“不知道啊。”

        也是为难他了，姜红不再言语，专心的看起了账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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