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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心的行动力比言晓凡预想中还要惊人。

        等到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看见同一届入学的弟子们，好几个手中都拿着她交给唐心的那一批灵果。

        从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里，言晓凡了解到这些拿着灵果的弟子都是这一届各门派中的佼佼者，甚至唐心拿着餐盘走来的时候，还“不经意”地往言晓凡手里塞了一个灵果。

        “这是怎么回事？”言晓凡压低了声音，用目光示意唐心。

        就见唐心笑眯眯地举起了一根手指：“打出口碑的第一步，寻找合适的代言人，为产品‘刷脸’。”

        唐心的“刷脸”政策卓有成效，这一天下午的时候，唐心的桌前就陆续来了好几拨人，隐晦地打听灵植的消息，还有些直接出了市场价，想要从唐心这边将他手里的灵植包圆了。

        不过唐心一个都没有答应，要紧了牙关硬是没卖出一份。

        将来的隐性顾客都打发走了之后，唐心笑着对着言晓凡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步，制造舆论，哄抬身价。”

        唐心这两板斧下来，效果显著。

        一连好几天，新入门的这一批弟子们都在讨论着灵果的事情，并且越传越邪乎，等到这一周的课快结束的时候，言晓凡听到的消息已经变成了——

        听说这一批新入门的弟子中间流通着一种灵果，只要吃了这种灵果，修为便能够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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