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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檀啊苏檀，你可真惨！

        她那对儿杏眸布满了血丝，再也没有之前的星星点点，明明是极讨人稀罕的小脸儿，如今却变得惹人怜惜…她终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她神色浅淡，畅然一笑：“野鬼…该走哪条路？”

        还没等黑白无常发话，月老便挡在他二人之前，插上一嘴，“你倒是痛快，有几分姿色就真的将自己当做谪仙了？全然不顾我说过什么？”

        谪仙？

        苏檀抬眼瞧她，面色略带苍白，一头青丝肆意散落，却依旧盖不住眉宇之间的清秀妖媚。

        讷讷回了句：“我没有心愿。”

        白无常想说点什么，顿了顿，那句话卡在了嘴边，换成了微笑。

        她起身，瞥了月老一眼，闻声抬头。

        “怎么走。”

        黑无常冷着脸，先一步走了，白无常依旧挂着笑容，端起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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