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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不去的，我知道。”瘟疫之神笑着看向张伟“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律法居然认为我做的事情很重要。难道以我的事情为起因要发生大事了吗？”

        信息量有点大，张伟好奇的问：“律法是什么？”

        “规则。以你空间系的造诣来看，你应该能接触到规则。”看到张伟迷茫的表情，瘟疫之神耐心的解释道：“听说过言灵系魔法吗？”张伟点点头。瘟疫之神继续说：“言灵系魔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扭曲律法，也就是扭曲规则。而律法，这是传说中的东西，在我小时候，就有老者讲过，世间有一种奇特的现象，当你做的事情很重要时，就会被记录下来变成一份投影。这份投影无头无尾，里面的人只循环于这段时间，而他们的本体在外面继续向前。当事人并不知晓，直到有人巧合之下进入过这份投影，这段历史才被大众所知。而制作投影的人，被称作律法。现在看来，这就是一种十分奇特，我并不明白它存在意义的规则。”

        “我知道了！”张伟清楚律法是什么了，就是系统大人。瘟疫之神认为律法做出他的投影是因为这件事很重要，确实，近期的大事恐怕就是他和杰拉德了。而这些NPC真的有很高的智力，系统大人借助游戏设定解释或者掩盖过去了副本的存在，那么会不会有NPC发现人类世界呢？毕竟现在这群口无遮拦的人类已经进入游戏世界了，会不会有人对他们的不死性产生好奇？还是说玩家有不死性已经是律法的一部分了。

        大致清楚NPC的逻辑思维后张伟终于打算问问他能不能告诉自己他的目的，感觉跟问恐怖分子你接下来要袭击哪一样。硬着头皮……先把不要紧的事情说完吧。

        “瘟疫之神，你眼中所看到了空间是什么样的呢？就以这个投影的边缘为例。”没错，张伟终于要发掘自己空间系的能力了。

        瘟疫之神笑了笑：“传闻当中说你所掌握的空间规则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的空间技术无人能破解，这句话果真不假。以我们的视野看空间的话，这样，你先看看地图边缘，那里的空间不正常，你就以不正常处为基点，看着从断层处蔓延出来的线，能看到吗？”

        张伟聚精会神的看着远处，仔细的看着地图边界，隐约间似乎有一条黑线将副本内外分了出来，又似乎……张伟看见了，以那条黑线为中心，两侧有着无数弯曲的黑线，交错延伸。张伟的目光顺着两边的黑线走下去，这些黑线稍微过了一段距离就变得整齐平滑了，就像网格一般。

        没错，就是网格。张伟发现这些线就是三维的建模地图，而空间异常的地方线会扭曲，例如玩家和NPC周围，这些线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扭曲。而有空间断点的地方这些线就是断的，瘟疫之神的袖口处好像就有另一个空间。

        环视周围，张伟的视野从模型们变成了网格图，他能清楚的看到活物死物在哪，以及……活物的运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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