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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在这胡言乱语、大言不惭？”

        莫怀阳板着张脸，目光如电，瞪向林方。

        “跟姑奶奶如花似玉比起来，你这张磕碜老树根子脸岂不更像妖魔鬼怪。我就奇了怪了，清风派下门徒明明个个玉树临风，怎你这个掌门就如此这般不堪入目？怕不是相由心生，掌门心术不正方显得面容猥琐邪气罢！”

        林方毫不示弱，说完还做了个没眼看的表情。

        莫怀阳差点被气得七窍升天，深呼一口气，显然还记得最初的目的，故意忽略到林方，再次看向温客行：

        “鬼谷在此，怎由座下小鬼在此放肆？”

        “呸，姑奶奶明明是天仙！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林方忿忿不满。

        周子舒闻言莞尔，想到最初见她时她的那套天外说辞，以及相处间她的神秘，说她是鬼怪确实有些不对。

        林方还想再说，就听温客行轻笑两声，然后直接承认：

        “呵，好，我承认，在下的确是鬼谷谷主。方才，是逗你们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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