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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见样子，便说：“那我随便买点吧。”

        说完，拉着叶雪衣就出了门。

        师染看着白薇背影消失在曲径尽头，啧啧两声，“她倒是真的敢让我跟你独处啊。”

        叶抚看了她一眼，“在来到黑石城之前，我们不就是独处的吗。”

        “这么说来也是。”师染笑道，“那换个说法。她倒是真的信任你。”

        叶抚摇了摇椅子，“师染，你性格转变太快了吧。”

        师染挑眉问，“不适应吗？”

        “还好。”

        师染笑道，“倒也是，我当了四千多年的王，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你肯定不知道，当初我在学宫读书，可是出了名了淘气，下水摸鱼，上房揭瓦，能搞的破坏都搞了个遍。”

        叶抚想起在时间迷雾里见到的学生时代的师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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