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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便是去国外的日子,家人觉得已是板上钉钉,看守稍微松懈一些,他才能在今日偷跑出来看看我。
我不知他是哭对自己人生的无能为力;还是在为自己梦想的逝去所哭泣;抑或是为我们短暂的爱恋。
我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上前像抚摸糖宝一般,轻轻按按他的头。
短短硬硬的头发茬有些剌手,好像一个小小的榴莲。
思及此,几日的不愉好似缓解了些许。
“你那个脑子总是在关键时刻有异于常人的点”,北柠曾说我。
她总是那么了解我,竟给我一种我亦是如此的错觉。
哭够了,他站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睛亮晶晶的。
恍惚想起那日,他在一群男生簇拥下,挠着头难为情的给我表白的样子。
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将我拥入怀里。
我将耳朵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听心脏“咚咚”响声,像极了古代战士出征之时的战鼓,出征也便意味着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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