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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周佳接着又说:“他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完全不担心坐牢的事,最后商量了半天,定下了一年二十万,入狱时付一半,出狱时付另一半。
倒是没签合约什么的,没必要,我爸妈被他抓住了把柄,而他就求财,所以合约签不签都一样,何况这玩意儿签了能有啥子用?有法律效益?还是说啥子力量能保障这合约?没有嘛。
商量完他就开始灌酒,灌的酩酊大醉,然后他下去开车走一圈,把自己指纹留在车里头,再开回来。”
祁渊又撇了撇嘴。
还知道在车里留指纹,这一家子确实不好对付。
接着周佳又道:“然后我妈下来‘发现’车头变形了,挡风玻璃有裂缝,还有血,当时就问他怎么回事,然后报警。
那会儿警察正在严查车祸的事儿呢,一报警,警察过来勘察现场,验了指纹和酒精什么的,就把人给带走了。
后来结果也很快出来,那对母女虽忽然冲出玉米地,但‘表哥’他又是酒驾又是超速,还逃逸,全责。之后我妈报警,他也同意,被视作自首。
酒驾超速的交通肇事造成两人死亡,逃逸,自首,认罪态度良好,最后被判了六年的有期徒刑,一百二十万。”
祁渊认真的做笔记,同时抬起头,正想趁她顿了几秒的功夫发问。
但紧跟着她再次开口,祁渊只好把嘴边的话先咽回去——如非必要,尽量不打断嫌疑人供述,祁渊经验还不足,无法灵活变通,只能先尽量借鉴前辈们总结出来的经验和课堂上老师教授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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