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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老板娘借的。”祁渊挠挠头：“我也是临时想到总不好用矿泉水刷牙吧，正好老板娘也猜到我买这么多牙刷啥的是咱们不方便洗漱要用，主动给了两个桶接满水让带过来，说晚上方便了再送回去就好。

        对了，热水老板娘也没有收钱。还买了两大包湿巾，先用这个洗脸吧，买毛巾的话太贵了。”

        “这老板人挺好。”荀牧点点头。

        苏平瞥了他残手一眼：“怎么样能刷牙不？”

        “可以是可以，但得有人帮我托着口缸。”

        “我来吧。”苏平当即说，随后看向祁渊：“你把大家伙儿叫起来，洗漱下吃点东西继续干活——刚刚才睡下的几个就别叫了，让他们继续歇息着。”

        “好。”祁渊点点头，几秒后，又迟疑着问道：“可哪些人是后半夜才睡的？”

        苏平：……

        祁渊眨眨眼睛：“苏队你也不知道？”

        “昨天不是分好班了吗。”苏平叹口气：“安排值班的就那么几个，避开他们不就好了。”

        “哦。”祁渊赶忙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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