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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但凡有利益,就会做一些铤而走险的事情,而这天下最有利益的事情都在官场之上。”曹山解释说:“没有人逃得过,包括我。”
何盈盈收拾完东西,坐回曹山的面前:“介意和我说说我爹这事是什么回事吗?如果是什么机密,那就不用说了。”
曹山有些犹豫,但到底还是说了:“谦哥儿一事实乃秦松与干爹之间的权利之争,谦哥儿被流放也是我们以退为进的选择,让岳父有一个能对我下手的借口。岳父那也是我故意告诉他的消息,又使人诱他说了出来,逼他为我做了假证。岳父虽然与我关系上更为亲近,可是反倒更有说服力。”
“所以谦哥儿的案子,倘若你真的想做手脚,他是不会被流放的。”
“是。”
何盈盈不再说话,坐在灯下沉思。
曹山有些不放心,心下也有些起伏,走过去拍了她的肩膀:“虽然当初也有些报复的意味,到底算是我的迁怒,如今风口浪尖,也轻易动不得他,待此事一了,我就将他给弄回来。”
何盈盈这才开口:“我刚刚在想的是,难怪我爹为了升官发财什么事都做,这权力可真厉害啊。”又回味过来曹山的意思,“谦哥儿先不用管他,他也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道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却说秦松这边,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吃了这个闷亏。刚接到旨意,在家中大发雷霆,又差人叫了他的义子秦展回来。
这秦展三十多岁,虽是秦松的义子,却不是个宦官,本家姓金,跟在秦松身边十多年了,连儿子也生了好几个,全都跟了秦姓。
恭敬地给秦松行了个礼,秦展坐在了秦松的下首。
秦松说了此事的处理,愤怒道:“这曹山狼子野心,连自己的妻族也是说放弃就放弃,这皇上也是,只听他一面之词,就定了我得罪,早知如此,当日我就该听贵妃的吩咐,直接将他弄死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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