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雁升躺在医院里,听见外面他们还在吵,有人在劝,但他听到更多的是“雁家这个小孩儿真可怜”、“这父母不是人啊”、“看到没,血赤糊拉的那一道大口子”、“他家这太吓人了”……
送去医院后就再没人来看过他,脖子上缝了针,打麻药很疼。
他后怕,如果当时没有邻居进来,自己的喉管是不是真的就被他割断了。
然后像小学时候那只小狗一样,摸上去僵硬冰冷,感受不到呼吸。
他惧怕死亡。
出院后,原本开朗的小男孩儿像变了个人,冷漠寡言。
周围人都说这是吓着了,受刺激了,好好一个孩子给毁了。
只有雁升自己知道,那一刀是把他划醒了。他开始意识到世界上最亲的爸爸妈妈对自己来说是危险的,知道他们在这种畸形的生活里,已经被磨得心理不正常了。
雁德强也开始防着他,孩子越来越大了,谁知道会不会替他妈作妖?
全家人的身份证和家里的户口本都在雁德强手里,就连雁升中考和会考都是雁德强拿身份证给他报的名。
十六岁那年,雁升费了一个月的劲,好歹才把自己的身份证偷了出来,被雁德强一顿毒打,过后发了一星期的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