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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要先厘清一件事……」

        他抬眼。

        教室里有人举手，追问得更直接：「那老师，顾廷修後来是怎麽退下来的？报纸上写的是车祸？」

        这一句让前排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点。

        「是的。」教授点了点头。

        语气很平。

        「公开纪录里，顾廷修是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去世，时间点也很清楚。」

        他停了一下，把粉笔轻轻放回盒里。

        「之後报社进入短暂动荡期，由原本的编务团队接手整理，最後由陈志远完成整合与稳定。」

        他看了一眼全班。

        「这是目前主流史料的整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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