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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问题？」

        「您想活吗？」

        太子妃愣住了。

        「什麽？」

        「民nV问的是，您想不想活下去？」赵馥灵认真地看着她，「不是为了太子，不是为了皇长孙，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您自己，您想活吗？」

        太子妃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馥灵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我每天睁开眼睛，想的是今天要怎麽讨好太子，怎麽应付婆婆，怎麽防备那些想害我的人。」

        「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我想要什麽，我为什麽要活着。」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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