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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杀人很好玩吗？”宁青安忽然问道。

        “额……也没有啦，就是觉得师兄当时站在人群中央，那些人都怕你，觉得很……很……”张无忌努力想要用一个形容词描述，但他尚且稚嫩的脑海中实在无法正确形容那种感觉。

        “很有快感。”宁青安举起手掌，缓缓说道：“被人惧怕、被人敬畏，这双手可以随意掌握别人的生死，你一念可以让人生，一念也可以让人死，随手就可天翻地覆，这种感觉的确让人着迷。”

        张无忌眨巴眨巴眼睛，刚想要反驳两句自己不是这么恶劣的人，但想了想发现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就咧着嘴不说话了。

        “很多人穷其一生都在追求这种力量，但能达到这一点的寥寥无几。”宁青安笑了笑，平静的问道：“能在天下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两种存在。”

        “一种是神，一种是皇帝。”

        “这世界上有神吗？”张无忌问道。

        “神只是相对而言，你比全部的人都要强，那你就是神。”宁青安平静的说道：“就像师公，如果他想，他随时可以一统江湖，甚至登高一呼八方来朝，举兵覆灭元廷也是可以的。”

        “师公？可是他好像没有让天下天翻地覆的打算诶……”张无忌怯生生的说道。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宁青安平静的摇了摇头：“所以我敬佩师公，但我并不会成为第二个他。”

        “我会成为改天换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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