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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小孩子的声音让徐归一挣扎着从梦里惊醒，他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身上还沾着油污尿迹，住在牛圈的角落。

        那种被当家畜圈养时的无力、绝望和麻木又席卷了他，徐归一狗爬着到角落，准备撒个尿，然后到旁边的木桶里舔着冰面补充水分——

        狗爬……？

        徐归一像是被惊醒般看着自己的四肢。

        布满残破的老茧、比常人大上许多的一双手。

        粗壮有力、哪怕不用力也肌肉虬结、满是青筋的双臂。

        稳稳支撑着壮实厚重的身子、最粗处如树桩般惊人、壮得像牛一样的褐色大腿。

        徐归一不敢相信地、发狂般地反复抚摸自己的四肢，直到他确认这一切不是梦之后，才抱着自己窝在地上，多年的压抑和挫败几乎差一点就要击垮他，而现在一切几乎是失而复得，徐归一喜极而泣。

        “三个铜板。”冷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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