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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明明已经看过那个影像不下百遍，那映出楚万歌的身影的玻璃球也已经在他手中裂出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的纹路，密密麻麻，他却是蠢得连这么轻易就能察觉到的细节给忘了……该笑还是该哭，他已是不知……

        “不过，也是我这个半吊子‘爹’给安排的，真是造孽啊……”后面的话楚万歌说得稀里糊涂的，易离渊勉强能听清得也仅有几句话，什么穿越、系统、现代……又是一堆易离渊完全听不懂的废话，楚万歌好像又回到醉熏熏的状态下。

        “嗝……”楚万歌又打了酒嗝，喃喃道：“是……‘楚万歌’他哥做的……我会给我儿子报……报仇的……虽然他凶得吓人……”

        楚万歌头一歪，靠在易离渊的肩膀上睡着了。

        易离渊一直处于懵懵的状态，整个人都定在那里，仿若一尊雕像。

        他不动声色地将脸靠在楚万歌的脸上，微烫的呼吸喷洒而出，与楚万歌微不可闻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他很慢地搂住了楚万歌。

        “师尊，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当然清楚楚万歌为什么没告诉他真相。

        或许是他没心没肺的师尊怕他找不到一个恨的载体。

        或是为了他哥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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