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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明昭帝想要听什么,也知道只要自己“如实交代”,念在这么多年伺候的份上,明昭帝会留他一命。
可是,他……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啊!
看着川榛这幅模样,明昭帝的眼中充满了失望,自从他成年以后,和川榛待在一处的时间,超过这世间的任何人。
他以为,他和川榛之间,不仅是君臣主仆,更是友人,可没想到,最后背叛他的人,也是川榛。
这比他知道任何人背叛了他,都让他觉得难以接受,想到程文硕的那些话,明昭帝眼中的失望,被他很好的掩饰住。
“朕以为,这些年,朕待你不薄,说吧,贵妃许了你什么,朕倒要看看,见惯了好东西的你,还有什么,能够入了你的眼。”
“陛下,奴才自知所犯罪责深重,难逃一死,奴才不会为自己开罪,只求陛下往后,能够照顾奴才爹娘一二……”
说完,川榛像是认了命,等着明昭帝的处置。
看着川榛视死如归的模样,明昭帝的心,彻底的凉了下来,恍惚间,明昭帝的耳边,似乎又想起先帝临终前对他的叮嘱:
登上皇位,万人之上,无人之巅,好是风光,可这一路枯骨累累,终生皆惧,终此一生,难得真心。
望你,能比父皇运气好些,能够在对的时间,遇到能够交付真心的人。
当时他只觉得父皇年迈,回忆当年英姿勃发的时候,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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