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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正规合法的卖身契，可欠条就相当于变向的规则，圈里人都会遵守，被贴了标签的女人不能动，被标了价的，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双方就可以达成协议转让合约，当然还要征求拥有合约的一方同意转让。

        看似是对女人的不公平，其实算是银货两讫的买卖罢了。

        合约双方都配不上高雅，更谈不上低级。有人需要钱，有人提供钱，各取所需。

        黎小暖听到季星澜回话的时候，老实讲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耻辱，而是想给季星澜随机应变的敏锐力鼓掌。

        虽然他说的跟事实并不相符，当年是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季星澜结的婚，季星澜也提出了很多不平等的条约，但这场交易究竟是谁占主导很难说的清楚。

        并没有天价合约这种戏码，别说十个亿，一百亿黎小暖也看不上。

        她要的一直是季星澜的绝对势力。有了绝对的庇护才能暗自发展自己的人脉。

        刚刚黎明阳给出的送命题，季星澜回答的很完美，既断了黎家想攀附季家的可能性，眼见着拯救不回她的口碑，干脆捎带着又贬低讽刺了黎明阳一番。要难堪大家一起难堪，谁也别落下。

        算是逆风翻盘的一局绝杀。

        当然黎小暖也没那么大度，季星澜说她把自己卖了十个亿，现在她在外人眼里本来就不清不楚的身份，霎时间成了被标价随意买卖的物品了。

        越来越低价的身份，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是连情儿都不如的物件，看好戏等着落井下石的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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