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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真坏。”女人娇滴滴地献了一个湿吻，视线转到木愣愣抱膝而坐的小孩，“这小孩确实长得俊，是个美人胚子，卖到那边，调教个几年就能赚大笔的钱。”

        小孩后来卖到赵公公那边的红灯区，没过几天他听到赵公公被咬的消息。

        赵公公还是那副喜欢小孩子的鬼样子，只是曾经专挑丑孩子玩的他为什么会看上漂亮得像个人偶娃娃的小孩。

        丑娃娃玩烂了不会心疼，漂亮人偶也会让人想要染指，可赵公公哪里还有拿来染指的家伙事。他还记得他当初是如何咬掉那个东西，把腥臭的家伙嚼成一滩吐在脚边的肉泥，他又是如何从楼上跳了下去。

        他记得那条长街，下等人住的烂泥路，哪里有可以歇脚的屋棚，哪里有可以翻出食物的垃圾箱，哪里是能够住人的地方。

        所以他比赵公公那些人更早地找到小孩。像一条藏在臭水沟的小老鼠一样的小孩用脏兮兮却也警惕性十足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向小孩伸出手，“过来……”

        他在小孩身上找到他过去的影子，他愿意试着养养小孩，兴许还能养出第二个“他”

        远远的他就能听到赵公公缺乏雄性激素的公鸭嗓和他那一群狗腿手下的吆喝声，他听到了，小孩应该也听到了。

        这一次他又把手伸了过去，“要过来吗？”他的口吻平淡中又带了几分不可察觉的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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