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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给琬姊姊惹麻烦。」待门扇阖上,南云睁开眼。
「你醒了?」眼底掠过讶异,朱琬萍很快收回瞥向房门的视线,「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没有……」
南云起身正坐,一脸愧sE。「我知道不该伤人,但是他们整天把我关着,无论我怎麽说、怎麽求,他们就是不让我见你……」
微微垂下头,咖啡sE的眼瞳逐渐蒙上一层山岚般的薄雾,南云的语气开始掺入一丝愤恨及委屈,「我觉得,我以前好像也常常在求人……不记得求甚麽,但好像也是怎麽求都没有用……不管怎麽求……都还是免不了被折磨……免不了要伤要痛!」
「……」瞅着眼前这张与雪村刻印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些盈在棕sE眸底、几乎满溢的情绪,突然间像吹进气管里棉絮,堵得朱琬萍喉咙发痒却又咳不出半点声音。
养伤期间的相处,她惊觉他有类似「创伤後压力症候群」的症状,密切观察後更是发现,他对「侍卫」的出现及反应特别明显而激烈。无论是恶梦中频频呓语着「不要、放开我」,还是每每看见侍卫就会不自觉地抓住她、缩在她身後隐隐发抖……
她曾经约略的猜测了甚麽,却也立即阻止自己再往下探就更深的一些。
因为,不管是什麽样的遭遇和经历形塑出之前偏激的他,她或许能尽量说服自己去理解,却无法坦然的原谅他给总司变若水时的恶意,以及枪杀山南先生时的毫不在意!
「琬姊姊别生气,那名侍童不是我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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