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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儿时曾不慎在海边失足落水,溺水的前因後果她已记不清,只依稀记得自己拚了命地抓住一只手,那只手最後却在阵阵起伏的浪涛中与她断了连结,y生生地被迫分离。
醒来後,她怅然若失,瞪着迷茫大眼,眼前摆荡着两双殷殷关切的眼眸,单眼皮和双眼皮分别搁置在一对男nV的眼睑上,细如麻的鱼尾纹似条引线牵连着忧愁,埋在那深邃的眼瞳中。
那是父母忧心忡忡的眼神,他们为了她日日夜不成眠,深怕她有何不测,而她吐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们是谁?」
她无法原谅自己居然连父母都忘了,幼小心灵从此埋下对父母的负疚种子,一天一天根深蒂固发芽茁壮,让她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愿吭声。
纵使,她连自己是谁也忘了。
明明谁也没有怪罪於她,她却执着地一味自责。
海边溺水一事过後,父母对她百般呵护,担心她有任何闪失,海滩也成了出游的禁忌;不愿让父母忧虑的她也百依百顺,做个温驯的小绵羊。
受到刺激失忆的她,其实早就忘了对大海的恐惧,不如父母那般畏惧大海,相反地,她还有些反骨地向往大海,但她从未说出口,就怕这话一出就是忤逆。
一直到现在离家入住校舍,她彷佛才呼x1到自由的空气。
不是说她不Ai父母,只是她也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或许,她本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却因环境使然伪装成一只温和的小绵羊。
由於程予安怕家里过於杂乱,提前一天回家收拾整理,和白栀澄约好时间在家附近的车站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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