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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投向褚寒露。

        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当日即已做出承诺，只要褚寒露不做超出他底线的事，定会竭力相护。

        若要履行对褚寒露的承诺，正当身份也是绕不过去的槛，除非顾赜想让褚寒露跟他一起成为只能在暗处行动的隐秘者。

        忆起别墅里随处可见的照片，想来褚寒露不会愿意。

        可以解决身份问题又有强大实力的合作对象，官方，无疑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选择。

        从顾赜自身出发，过早暴露在官方目光下，最大问题在于风险与收益是否匹配……

        权衡一番，顾赜心中有了计较。

        “不想他死，尽快增加迷雾浓度。”

        顾赜没头没脑扔下一句，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自顾自朝楼梯方向走去。

        “站住！你这家伙把话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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