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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顺着阿帕提斯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时，千佰不由得呼吸一滞，在阿帕提斯轻拍他的肩膀时才开始大喘气。

        一个、两个、三个……三十多个狰狞的人头被挂在陡峭的岩壁上，栩栩如生保持着死前最后的神态。

        他们都是红发黑眼。

        “红色头发和黑眼睛的组合，在大陆上也是很稀有的一种配色，这位‘神明大人’格外喜爱这种颜色。”

        “只需要每年献祭一个无关紧要的红发黑眼的人，就能从中得到力量，波若城的结界也能更加稳固，其实很实惠吧。”阿帕提斯以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

        他贴心的留给千佰整理心情的时间。

        几分钟后千佰沉闷的问道，“……父亲大人也会这样对我吗？”

        “大概会温柔一点吧。”阿帕提斯捏着下巴迟疑道，“毕竟你是他心爱的女人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

        千佰瞳孔地震，不是亲生的？！波若城主喜当爹吗？真相竟然如此残酷！他头低的更深，拽着胸口处的衣服，拼尽全力克制住笑出声的欲望。

        从阿帕提斯的角度只见到少年沉默的发旋，颤抖的身体和不断滴落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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