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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楠回过神来,知道这时女孩在安慰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在展星蝉的胳膊上画笑脸,像是为稀世之宝扫落灰尘那般温柔。
“你会恨我吗?”程白楠从末世开始以来就意识到展星蝉对陌生人的生命视如草芥,进行一些救助行动完全是因为自己想去。
之前倒还好,可这次,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害得她也受到伤害。
“不会。”展星蝉靠在程白楠的身上懒懒地回答。
“可要不是我,你和芈晨也不会受伤。”
“要救人的确是你的决定,但跟着你是我的决定,攻击入侵者是芈晨的决定。”展星蝉直起身子,认真地看向程白楠,“你怎么能因为救了别人而自责呢?”
“真的吗?”程白楠有些不自信,她还为二人的伤耿耿于怀。
“相信自己。”展星蝉与程白楠双目相对,轻柔地说,“不必为你的追随者因你受伤而自责,我们相信你,并且心甘情愿。”
程白楠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一片森林,展星蝉的话化为星光融入自己的心里,慢慢地疗愈那些伤口,甚至有了一种与什么东西连接的感觉,她的心底像是有东西在吟唱:跟着你的心。
她坐在那里,眼睛泛起金色的光。
展星蝉见此情形,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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