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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小孩子。”
张信源冷哼一声,故意拿走她面前的老醋。
喻温文吹了吹饺子,咬了一口,饺子皮又薄又滑,韭菜馅,咸淡适中,再蘸上陈年老醋,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大年初四,两个穿着警服的叔叔上门。
喻温文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不停地喝着热水。
“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吗?”
年轻一点的警察翻开了笔记本,年长的警察和善地看着她,向她解释。
“温文,是这样的,月日,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在行凶,我们赶到现场时,你已经昏迷了,脖子上还有一道清晰的勒痕,现在,你可以说说那天晚上的情况吗?”
喻温文摸了摸脖子,她并没发现什么勒痕,可能是00帮她修复了,努力回忆那天被杀的情况。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家,突然有人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反抗,那个人……”
喻温文握紧了水杯,心脏隐约感到疼痛,呼吸变得不平稳,声音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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