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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痛苦,贺怀卿无法用言语形容,但他亲眼见过楚维琇发作的样子,不由慌了起来。
“到时候,只能忍着,千万不要用药物控制,那些都是饮鸠止渴。”楚维琇几乎是满怀恶意的,绘声绘色地说了发作时的痛楚,贺怀卿一一听着耳朵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关系,他觉得越发痛了。
被握住的手进一步收紧,楚维琇顾不上痛,依旧事无巨细地一一说着,她的声音低柔,一字一句全是亲身体会,连她自己都不舒服了,又何况贺怀卿。
心理作用下,贺怀卿只觉得痛楚难耐,他听楚维琇讲万蚁噬心,他真的感觉身上有千只万只的蚂蚁在啃咬他,巨大的压力下,贺怀卿再也绷不住了,哭喊起来。
“为什么!若是想要我陪伴,直说便好,在绿豆糕里下砒霜便好,我随着她去,为何要留我性命,又要拿这东西祸害我?我待她不薄,我待她如掌心珍宝,她为何要如此?她伤了你,伤了我,十年恩情她就如此回报与我!”贺怀卿咽呜哭着,他是真的伤心。
他想信颜氏的,他内心里依旧信她,所以他越发不懂,为何会变成这样。
明明嘴上说着那么好听的话,背地里却……
楚维琇看着挣扎的贺怀卿,她无动于衷,她的手叫贺怀卿拽得很紧,她却察觉不到痛楚。
这半年多,每一次发作时,她品味到的痛楚与这天差地别。
她知道,贺怀卿是叫她吓着了,不是真的发作得厉害了,她经历过那种痛楚,别说是哭喊了,是真正痛到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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