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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平家的斟酌了一番,缓缓说了起来。
那时,楚维琳和常郁昀启程了,邓平家两口子便随着常郁晓,在城中很低调地安顿了下来。
几日之后,常郁昀使人送回来的耳坠子便到了邓平家的手中,常郁晓看着那耳坠子,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能立刻去费家问个清楚明白,可也只能忍着。
又过了七八天,徐氏赶到了渝州,风尘仆仆一路来的,几乎是日夜兼程,徐氏都扛不住了,更别说底下的车夫丫鬟小厮们了。
照徐氏的说法,常郁明独身从渡口赶回京中,就和老祖宗说了宋大人的事情,老祖宗自不会耽搁,让常郁明与常郁晔兄弟两人去安华镇打听情况后,再往渝州去。
常郁明兄弟才出京没两三日,京里便收到了常郁晓千里加急送回来的信笺,老祖宗一看,事关翡兰那丫鬟,气得当时就砸了一柄玉如意,直说当初就不该留了这个祸害,一并打死了就不会添了这么多麻烦了。
常恒翰当即问了晨安,晨安嘴巴硬,咬死是为了常恒翰才如此做的,引得老祖宗对常恒翰都有了几句怨言。
常恒翰也是连连叹气,他把晨安留在了身边,却给了他机会,使得常郁映逃了亲。
老祖宗叫他先收拾了晨安,常恒翰却只把人关押着,说要先审,好歹弄明白那华婆子的来历再说。
晨安那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已经舍出了命去了,旁人还能拿他如何。
晨安不肯说清楚,可府里自有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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