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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常郁明的朋友是不分出身高低贵贱,做什么的都有,那常郁晓交往的圈子里,几乎都是世家子弟。
年节里,常郁晓叫他们唤出去吃了两回酒,多少听了些闲言碎语回来。
那日他去得晚了,那些人早就吃喝上了,有酒量不济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说的自然是钟家那几个子弟的事情,也牵扯上了常郁晖。
都是品行不端被丢进了大牢里,常郁晖是上元那日进去的,钟家子弟干脆在里头过了大年。
在别人嘴里,钟家这几个倒霉些,那施毅飞是个进士,又是当夜就死了,不像那个苏子毓,只是一个戏子,又拖了好些日子,也没人仔细跟常郁晖算过这桩人命账。
当初常郁晖吃了牢饭,常恒翰停职反省,不过也就三个月,一样回到朝堂之上,至于罚俸,常府这样的人家,缺几个月的月俸又不算什么大事。
细细论起来,钟家兄弟和常郁晖的事体是半斤八两的,钟家兄弟调戏了唱曲姑娘,常郁晖是混乱到叫人说不出口的地步了,区别在于,死的是戏子还是进士。
常家那时候是有惊无险地度过去了,钟家却像是走了大霉运一般,不说停职,钟大人的乌纱帽都未必保得住。
有人侃侃而谈,说这样差别处理有失公允,要么轻罚钟家,要么再追责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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