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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中是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动荡。

        明明已经身处险境，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为什么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没有祈求？

        程年狠狠的捏着顾南灵的下巴，怒道：“你知道，沉默永远不是最好的回答，我总有办法让你......”

        “杀了我。”

        顾南灵沙哑的声音突然传来，她静静的看着程年，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你不是恨我吗？现在我落在你的手上，为什么不杀了我？”

        她的声音犹如一粒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

        “你以为我不敢？”程年双手抓着她的衣领，牢牢的拽着她。

        顾南灵笑而不语。

        她眼中的平静，倒映出程年的不甘，不屑，懦弱。

        “你不敢。”顾南灵冷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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